维持河流健康生命与系统思考

    [摘要] 维持河流健康生命需要系统思考，系统思考维持河流健康生命要遵循整体性、联系性、动态性、结构性、开放性、可持续性的原则。维持河流健康生命的实质是实现可持续发展；关键在于有充足的水量，顺畅的水流，合格的水质；工作重点是树立理念、明确目标、开源节水、防污治污、防洪防断流、合理开发利用、统一管理保护、水土保持与生态修复等。

    [关键词] 系统思考  河流健康生命  原则  关键  工作重点

    一、维持河流健康生命需要系统思考

    目前，维持河流健康生命越来越受到广大水利工作者及其社会各界有识之士的关注和重视，并且，已经逐步形成共识。要实现维持河流健康生命的目标，必须坚持系统思考。因为河流及其流域本身就是一个要素众多、错综复杂的系统，维持河流健康生命就是一项规模宏大、浩瀚繁杂的系统工程。

    系统思考是一种整体互动的思考方式方法，它源于美国学者佛睿思特的系统动力学，立足于深入思考复杂变化背后的本质――整体动态运作的基本机制。所谓系统是由相互联系、相互作用的若干要素结合而成的、具有特定功能的有机整体。它不断地和外界进行物质和能量的交换而维持一种稳定的状态。学习型组织的创始人彼得.圣吉继承了其老师佛睿思特系统动力学的思想，并将其总结简化成人人易学的系统思考，在建立学习型组织的过程中实践推广，以教人学会整体运作本质的全新思考方式，提升人类组织整体运作的“群体智力”。系统思考是“看见整体”的一项修炼，经过五十多年的发展，它已经形成一套思考的架构，既具备完整的知识体系，也拥有实用的工具与技术；既能够让我们看见相互关联而非单一的事件，看见渐渐变化的形态而非瞬间即逝的一幕，也可以帮助我们认清整个变化的形态，并了解应该如何有效地掌握变化，开创新局面。

    系统思考告诉我们，研究处理事物就要把所处理的事物看作一个系统，要看到其中的组成部分（要素或子系统），还要看到这些组成部分之间的相互作用，并从总体的角度把系统中的人、物、能量、信息等加以处理和协调。按照系统思考的方法观察、分析、控制、协调、管理某一事物时，不能只见“树木”不见“森林”，也不能只见“森林”不见“树木”，应该做到既见“树木”，又见“森林”。因此，为了真正有效地研究解决维持河流健康生命的各类实际问题，必须坚持运用系统思考的方法，既要分析、又要综合，既要分解、又要协调，坚持在求解实际问题的实践中做到看长期处理近期，看全局掌握局部，看动态把握静态。

    之所以提出维持河流健康生命必须坚持系统思考，也是由于片面、单一性思考是造成诸多河流生命健康状况恶化，甚至“有河皆干、有水皆污”现状的原因决定的。应该说，造成河流健康状况恶化的原因是复杂的、多方面的。但是，片段的、局部的、静止的思考方式，没有运用系统思考的方式来研究处理河流的治理开发也是其中的重要原因之一。彼得.圣吉在谈到人们普遍关心的越来越多的人类群体危机时提出，产生人类群体危机的最根本的症结在于我们片段而局部的思考方式，以及由其所产生的行动。他指出，我们面对复杂问题时，总是习惯于将其分割成可以处理的片段来思考，然后加以整合。这种先分割再组合的思想是当代思潮的主流，对于许多复杂的工作非常恰当，而且必然，要不然人类怎能完成象登陆月球这样复杂的计划。然而在另一方面，分割却使我们丧失了更深入观察整体形成要素――组成分子之间整体的互动关系，以及所形成的复杂现象：即使只是两三个变数，就可以复杂到不可思议的地步。圣吉将之命名为“动态性复杂”。有时候，他它会抵消个人或群体改善问题的所有努力，它会“诱使”我们舍本求末、避重就轻、愈治愈糟、一再犯错，甚至兴奋而努力地制造共同的悲剧。

    大家想一想，河流健康生命状况的恶化，难道不是一种人类群体性危机吗？这种群体性危机形成的重要原因之一，难道不是由于我们对河流的动态性复杂认识不足，没有运用系统思考，而只是一味索取、过度开发所造成的吗？因为大部分的动态性复杂都是处于缓慢渐变的过程，极不易察觉，即使察觉了，不是为时已晚，就是不知如何有效处理。想想看，水质是突然恶化的吗？水量是突然减少的吗？河道是突然断流的吗？河床是突然抬高的吗？生态是突然变糟的吗？而对我们威胁最大的恰恰多属于这种缓慢渐变的过程，大多数人却要等到它爆发成“重大事件”时才会处理。

    以上对系统思考的简要分析告诉我们，只有坚持以系统论的思想为指导，坚持运用系统思考的方法，并由此产生系统的行动和实践，才能够把维持河流健康生命的事情办好，实现维持河流健康生命的目标。因为只有系统性思考，才能够帮助我们认清一些复杂难题的真正的症结所在；只有系统性思考，才能够始终专注于探究动态性复杂问题更整体而持久的根本解决之道。

    二、系统思考维持河流健康生命应该遵循的原则

    系统思考维持河流健康生命的原则是在总结系统思考实践经验的基础上，根据思考目标和对河流及其流域发展客观规律的认识而归纳出来的指导对维持河流健康生命进行系统思考的基本要求。它对于如何系统思考维持河流健康生命的问题及其实践，具有重要的指导意义。提出系统思考维持河流健康生命所应遵循的原则，就是由于维持河流健康生命过程中存在着各种矛盾关系，需要我们去正确认识和处理。正确的原则，不仅反映了维持河流健康生命的客观规律，能够指导我们创设有利条件，避免不利条件，去达到维持河流健康生命的目的；而且，也是我们评价维持河流健康生命得失优劣的尺度。一般说来，遵循正确的原则去思考、去行动，就能够获得良好的效果。

    （一）整体性原则

    唯物辩证法告诉我们事物都是由相互联系相互作用着的若干要素按一定方式组成的统一整体。系统同系统的诸要素之间的关系是整体和部分之间的关系。系统是要素的有机统一体，作为整体，它的性质和功能不是各个要素的性质和功能的简单相加，也不能把整体的性质和功能还原于要素的性质和功能。河流及其流域是一个统一的有机整体，整体性的原则要求我们在观察和处理维持河流健康生命问题时必须着眼于整体，河流整体的功能和效益是我们认识和解决问题的出发点和归宿。在河流治理开发和管理保护中，常常有这样的情形：一件事情，从局部看是有利的、可行的，但拿到全局却未必如此，这就要求局部服从全局。维持河流健康生命，必须在立足整体、总揽全局的前提下，认识各个部分的价值，处理局部性的问题。

    （二）联系性原则

    联系是事物的基本属性，也是事物发展的基本原则。宇宙间的每一事物都同其它事物互相制约、互相作用着，事物内部各种要素之间也处在互相制约、互相作用中，没有什么事物是绝对孤立的。河流与经济、社会、人口、环境、资源、大气、地球等各种事物都密切联系在一起，河流内部上下游、左右岸、源头与尾闾、主流与支流、泥沙与河道、工程与植被、湿地与鱼类、大坝与水库、河槽与滩地、水质、水量、水流、水位等等各种要素也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联系性原则告诉我们，河流只有在一定的联系中才能存在和发展，要真正地认识维持河流健康生命，就必须研究把握河流的一切方面、一切联系及其“中介”。而且，要重点把握维持河流健康生命过程中的内部的、本质的、必然的联系，真正做到从联系中去掌握事实，把握规律。

    （三）动态性原则

    辩证唯物主义认为，世界上一切被认识和改造的客观事物都是运动、变化、发展的，都处于一种互动的过程之中，而且，这种不断的变化和发展总是与具体的时间、地点、条件相联系，总是表现为渐进性和飞跃性的统一，前进性和曲折性的统一。河流是一个动态的系统，总是处在不断的运动、变化、发展之中，这既表现为河流与其外部诸要素的互动，也表现为河流内部诸要素之间的互动。动态性原则告诉我们，维持河流健康生命就要充分认识和分析河流的运动变化，要善于发现和预见河流发展及其各个发展阶段的本质和规律。要用动态的、发展的观点和历史的、系统的方法观察和分析问题，正确处理河流昨天、今天和明天的关系。对昨天，要采取历史主义的态度；对今天，要立足现实；对明天，要有预见性。维持河流健康生命，尤其需要具有科学的预见性。

    （四）结构性原则

    任何事物都是由一定的要素构成的。结构性指的就是系统中诸要素之间的关系，是系统内部各个要素相互联系、相互作用的方式，其中包括一定的比例、一定的秩序、一定的层次、一定的结合形式等。任何系统都有相对稳定的结构，河流系统也不例外。一般说来，合理的结构会促进系统的发展，不合理的结构则会延缓甚至阻碍系统的发展。结构性原则告诉我们，要重视河流及其流域的结构问题，充分认识和分析河流及其流域结构的现状及其稳定性、合理性，进而根据对河流结构本质和规律的认识和维持河流健康生命的结构性要求，去优化结构，以实现河流系统的最佳功能。

    （五）开放性原则

    开放性指的是事物与周围环境的相互关系。环境是事物存在和发展的不可缺少的条件。每一具体事物都具备开放性，都与周围环境即其它事物处于相互联系相互作用之中。河流也是一个开放的系统，它总是存在和发展于一系列的环境之中，河流在不断地影响作用于环境，环境也在不断地影响作用于河流，它们在不断的影响作用过程中一损俱损、一荣俱荣。开放性原则告诉我们，维持河流健康生命必须充分认识和慎重处理河流的外部环境及其河流与周围环境的相互影响、相互作用。尤其是河流主管部门，要高度重视并善于利用外部条件，努力创造良好的外部环境，充分调动一切有利于维持河流健康生命的积极因素。

    （六）可持续性原则

    可持续性是一种发展原则。它指的是要促进人与自然的和谐，实现经济发展和人口、资源、环境相协调，坚持走生产发展、生活富裕、生态良好的文明发展道路，保证一代接一代地永续发展。河流是重要的资源，对于我国经济社会能否做到可持续发展具有非常重要的战略意义。可持续性的原则告诉我们，维持河流健康生命必须遵循水资源的有效极限规律和生态可持续性法则的要求，水资源的开发利用和排污不能超过水资源的承载能力和水环境的承载能力。要改变对水资源“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观念，要从传统的“以需定供”转变为“以供定产”，要十分重视水资源的节约、保护和配置，提高承载能力，努力实现水资源的永续利用。

    三、在系统思考中把握维持河流健康生命的关键和工作重点

    （一）维持河流健康生命的关键是一个“水”字

    实现维持河流健康生命的目标，归根结底要靠行动，靠实践。运用系统思考制定维持河流健康生命的规划及其实施方案，并尽快付诸实践，有必要首先弄清楚维持河流健康生命的实质和关键所在，以明确其战略主攻方向。笔者以为，维持河流健康生命的实质是实现河流的可持续发展，关键是一个“水”字。也就是说，能够保证河流具有充足的水量，顺畅的水流，合格的水质。

    河流生命的核心是水，命脉是流动，灵魂是干净。所谓充足的水量，是指河流有充足的水源和河道流水，既能够满足经济社会发展、工农业生产、城乡生活对水资源的需求，又能够满足河流生态环境、生态系统、输沙能力、自净能力、河道维护能力的需求。由于河流水资源的紧缺以及人类社会和大

    河流仅仅具有一定的水量是不够的，它还必须是流动的。“不尽长江滚滚来，奔流到海不复回”，河流作为一种自然生态系统，由河流源头、湿地、通河湖泊以及众多不同级别的支流和干流组成流动的水网、水系或河系，这是一个完整的生命系统。贯通是河流的外在形态，流动是河流的内在特质。只有流动，河流才具备与外界不断进行物质和能量交换的能力；只有流动，河流才具有在地表和地下进行水文循环的功能；只有流动，河流才具备冲刷河床、挟沙入海的能力；只有流动，水质才会避免恶化，洄游鱼类等水生物种才不会灭绝；只有流动，湿地才能够得到水体和营养物质补充，依赖于湿地的生物群落才不会失去家园；只有流动，河流才能够为本流域以及相关地区的经济发展和社会稳定提供可持续的支持。倘若河道断流，没有了流动，河流就不再是河流，而不过是一洼洼水库或者一片片内陆湖泊了。

    河流是流动的，而且，这绵绵不断的流动的河水还必须是有一定质量的，必须是合格的。倘若是“一江污水向东流”，则沿河的群众不仅仅是守着河水无水喝，而且是深受其害了。河流是一个生命的有机整体，由水流及其中的动物、植物、微生物和环境因素相互作用构成的生命系统，河流生命整体的所有生物和环境因素的完好生存，是河流生命健康的必要条件。倘若向河流排放过量污染物质，损害甚至完全毁坏它的自然净化能力，消灭了河中所有生物，根本损害了河流环境，河流也就不再是正常健康的河流，而是一条死河了。

    （二）维持河流健康生命的工作重点

    就目前我国河流健康状况来说，已经到了非常严峻的时刻。北方河流“有河皆干，有水皆污”；南方河流因污染严重，水质性缺水而频频告急；长江、黄河两条最伟大的母亲河也常常因为污染、断流而面临最危险的时刻。黄河水利委员会李国英于2002年初最先喊出“河流是有生命的”这一振聋发聩的声音，并于2004年黄河工作会议上正式提出维持黄河健康生命的理念和工作目标。最近，长江水利委员会也将维持长江健康生命的目标提上了工作日程。应该说，时不我待，当前最迫切的就是行动，就是尽快建立起维持河流健康生命的工作体系，立即将维持河流健康生命的理念付诸实践，扎扎实实、一步一个脚印地去实现维持河流健康生命的目标。笔者以为，最近应该将以下几个方面作为维持河流健康生命的工作重点。

    1、树立新的理念。理念是人们实现既定目标的前提，理念决定思路，思路决定行动。首先应该在全社会树立起“维持河流健康生命”的新理念，改变过去那种以治理开发河流为目标，一味索取的观念和做法。要增强管理和保护河流的观念，与河流和谐相处的观念，河流可持续发展的观念，河流生态效益优先的观念，与河流及其自然生态系统共享水资源的观念，河流兴则万事兴、以河流为镜的观念，维持河流健康就是维持经济社会可持续发展的观念。

    2、明确工作目标。明确而具体的目标是行动的指南。从总体上说，目前关于维持河流健康生命的目标和行动还处于模糊及讨论的阶段。只是黄河水利委员会走在了前面，他们在2004年年初的工作会议上，就明确提出了“堤防不决口、河道不断流、河床不抬高、污染不超标”的维持黄河健康生命的终极目标，并且正在进一步细化之中。笔者以为，鉴于目前河流健康整体恶化，水资源形势十分严峻的现状，我们对“河流有无生命”的问题还是少讨论或者不讨论，而是应该积极行动起来，根据每条河流的现状和实际，制定维持其健康发展的目标，并尽快付诸实践。

    3、开源与节水。对于每一条河流来说，都有一个开源与节水的问题。所谓开源，一方面是对河流源头地区的保护和管理。例如，我国最近成立了“三江源”地区保护局，拟投入40多亿元资金对长江、黄河、澜沧江源头地区进行治理和保护。另一方面，是开辟新的水源，相机对某一条河流进行补水。例如，黄河正在积极研究利用南水北调工程，相机为黄河补充水源。然而，开源毕竟是有限度的。我们还必须在节水上下工夫，尽快采取多种措施，建设节水型社会。在这方面，我们还是大有潜力可挖的。例如，用水大户农业灌溉用水的利用率仅为40%左右；我国工业万元产值用水量是103立方米，而美国是8立方米，日本是6立方米；仅城市便器水箱漏水一项每年就损失水资源上亿立方米。

    4、防污与治污。笔者以为，污染是目前水资源的第一杀手，也是河流健康生命的第一杀手。“守着江河缺水喝”或者沿河群众喝了污染之后的水而频生绝症，已经形成了一种非常可怕的局面。因污染而形成的“水质性缺水”已经成为我们面临的第一大难题，已经成为影响环境和经济，并进而有可能影响社会稳定与和谐的社会主要矛盾之一。我们必须把河流的防污和治污提上更重要、更紧迫的日程。首先，要预防污染、减少污染。要亲水、敬水、爱惜水、珍惜水，以污染水资源为糟践自己的宝贵生命，为耻辱。要加大对河流防污染的管理力度，加大对河流污染者的打击力度。其次，要加大治理污染的力度，加快河流污染治理的步伐。对于已经污染了的河流，再也不能找这样那样的借口延缓治理了，一定要尽快治理。时不我待、人命关天，决不能再等了。这一点，政府要切实负起责任来。

    5、防洪与防断流。一条健康的河流，应该是安全的，不能够泛滥成灾。所以，任何时候都应该把防洪作为维持河流健康生命的重要任务，决不能任凭河流性情暴躁咆哮起来，横冲直撞，给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造成危害。这就要求我们运用一定的工程和非工程措施，确保大堤不决口，洪水不成灾。而且，要不断更新观念，加强对洪水的管理，给洪水以出路，积极探索洪水资源化的途径和方法，逐步实现人与洪水的和谐相处。值得指出的是，有相当一部分河流，尤其是在北方，防断流的任务非常重。例如，举世闻名的黄河，就曾经出现过年内断流226天的记录。河道断流，说明河流的健康状况已经恶化，已经失去了河流水循环的连续性和河流水系的完整性，已经部分停止了工作，已经失去了一些社会服务功能和生态服务功能，久而久之，就势必要走向死亡。所以，我们必须积极采取行政的、经济的、工程的、法律的等多种措施，防止河道断流。

    6、合理开发利用。合理开发利用河流，是维持河流健康生命的题中应有之意。只有违背河流规律的过度开发和一味索取才对河流健康生命构成危害。在河流健康状况不断恶化，人类用水形式日趋紧张的形势下，如何在不过多牺牲人类正常用水需求，保持区域经济继续发展的前提下，基本保障河流健康生命用水，是人类能否与河流和谐相处的关键，也是当前河流水资源配置的最大难题。所以，应该通过对所有利益相关者的利??、人类与自然生态系统共享水资源的相对平衡??保护区”以实现人类社会与河流利益的双赢。ine-height-rule: exactly">    7、水土保持与生??不可或缺的重要方面。以黄河为例，水少??在。由于黄土高原水土流失，黄河将大量泥沙??持黄河的健康生命制造了一道难题。搞好水土??入河泥沙，是维持河流健康生命的重要措??大的破坏，湿地萎缩，通河湖泊面积减少，河??也应该看到，生态是具有自我修复能力的。只要我们停止对生态系统的侵??本水量，就能够充分发挥大自然的力量，进行生态修复。只要我们充分认识水土保持和生态修复的重要意义，积极进行退化生态系统恢复机理的研究，积极探寻水土保持和生态修复的途径和方法，充分调动流域农牧民等参与生态建设和环境保护的积极性，就一定能够大面积改善生态环境，恢复河流生态系统的功能和生机。

    8、统一管理与保护。河流是在不断变化发展的，人类社会是在不断变化发展的，人们对于河流的认识及其对待河流的工作重点也是在不断变化发展的。笔者以为，建国以来我们在大江大河工作重点问题上大致可分为三个阶段。20世纪70年代中期以前是以治为重点，主要侧重治理河流水害，修筑堤防、建设蓄滞洪工程等。例如，毛泽东就曾经提出“一定要根治海河”。20世纪中期到90年代末，以开发利用为重点，主要侧重开发水利，修水库、筑大坝、搞水电站、建设引水供水工程等。90年代末到现在，由于河流生命健康状况逐步恶化，河流的管理与保护问题开始提上日程。例如，黄河水利委员会一年一度的“治黄工作会议”改为了“全河工作会议”，工作报告中惯用的“黄河治理开发”变成了“黄河治理开发与管理”。的确，现在到了把河流的管理与保护提上重要议事日程，作为工作重点的时候了。我们应该明确，流域机构及其河务部门的重要职能就是对河流水资源的统一管理和保护，而且，这种管理和保护必须是统一的。鉴此，我们应该进一步理顺管理体制，明确管理职能，强化统一管理。尤其是大江大河，流域机构必须坚持统一管理，当好河流的代言人。黄河之所以实现了五年不断流，调水调沙刷深河槽取得了明显成效，正是由于实现了黄河水资源的统一管理和保护。

综合上述，维持河流健康生命需要系统思考，系统思考是维持河流健康生命必须运用的一种科学有效的方式方法。系统思考维持河流健康生命必须遵循整体性、联系性、动态性、结构性、开放性、可持续性的原则。应该在系统思考中逐步明确维持河流健康生命的实质、关键和工作重点，并尽快确立维持河流健康生命的目标和规划，努力为实现维持河流健康生命的目标而奋斗。

（作者就职于山东黄河河务局科技处）

    主要参考文献：

    1、[美]彼得.圣吉著，郭进隆译，《第五项修炼----学习型组织的艺术与实务》，上海三联出版社，1998年7月第2版。

    2、于炳贵等编著，《马克思主义哲学概要》，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1993年7月第1版。

3、《河流伦理学研究初步框架》，黄河网，2004年9月24日。

4、《维持黄河健康生命理论体系框架》，黄河网，2004年8月11日。

    责任编辑：王晓玲